畅雪抓着我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的亲戚们原本还在看笑话,听到“艾滋病”三个字,所有人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齐刷刷地往后退。 大伯甚至直接跳到了椅子上。 我根本停不下来,系统接管了我的声带,输出全靠吼。 “胡说?你那体检报告还在你奥迪车副驾驶的手套箱里塞着呢!” “协和医院出的!要不要我现在背一下你的病例号?” “还有,你根本没钱了,你的ktv上周就被查封了!” “你欠了高利贷三千万,想骗我妈50万嫁妆跑路!你个老骗子!” 这下彻底炸锅了。 畅雪发出一声尖叫。 “什么?没钱?骗子?” 她比谁都急,这可是关系到她的钱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