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和阿水四仰八叉地睡在那里,成了烂泥。 它走近二人闻了闻,确认他们没有死,这才伸出爪子,刨动了一下闻潮生。 与阿水不同,闻潮生体质孱弱,这会儿也是借着酒劲和一旁没有完全熄灭的柴火才堪堪抵御破庙里无处不在的寒冷,被大黑狗这么一扒拉,立刻睁开了一只眼。 他揉了揉头,看见黑黑的狗鼻子一直在面前晃悠,晓得是狗爷来了。 将狗爷嘴里的铁盒子拿出来,给它打开放在一旁,紧接着闻潮生又用先前吃肉的木棍从新添的沸水中夹出了几片马肉,放到了狗爷的饭盒中。 “狗爷,以前基本都是我吃你的。” “今天,我也请你吃顿肉。” 闻潮生将食盒推到了黑狗的面前,它也没跟闻潮生客气,吭哧吭哧就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