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祠堂的死寂。 “李玄!” 秦戈着冲在最前面,手电光柱在残破的祠堂内疯狂扫动。当光束定格在内堂中央时,他身后的警员们僵立当场。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头皮炸裂: 一具九尺高、覆盖惨白鳞片的扭曲人形瘫在血泊中。 左胸口凹陷下去,骨骼碎裂,软如烂瓜。 周围鳞片翻卷剥落,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浸透了身下的青石板。 它细长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口中吐出漆黑分叉的信子。一双竖瞳失去了光泽,却凝固着生前的惊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和腐败气息。 墙壁、地面布满狰狞的爪痕和撞击坑,半截扭曲变形的铁铲深深钉入梁柱,碎石和木屑遍地。 李玄倒在几米外一动不动,拳锋染血,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