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把裴宴离开后,他就再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第一天我还没太在意,毕竟他失忆后嘴就没停过,能清净会儿也挺好。 结果第二天他还是不说话。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我爱吃的早餐。 但裴昭本人坐在餐桌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翻看一本杂志。 我坐下吃饭,他翻一页杂志。 我夸了一句“煎蛋火候刚好”,他翻一页杂志。 我故意凑过去看他杂志,发现他拿倒了。 他没发现我发现他拿倒了,继续严肃地翻倒着的杂志。 行吧。 白天我窝在书房改论文,裴昭就在客厅看电视。 音量开得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又不会太吵。 等我出去倒水的时候,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