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珑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断断续续的,因为夜暝并没有停下抽送,每说几个字就要被顶得发出一声呻吟。 “是在……嗯……是在魍魉客栈……啊……” 夜暝的手猛地收紧了。 “就是那天,”她的眼眶红了,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还是别的什么,“那天你走了之后……嗯……我重新戴上了面具……坐在那里……等……” “等什么?”夜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夜玲珑不敢看他,垂着眼睫,声音越来越小,“等下一个……嗯……下一个男人来……狩猎我……” 夜暝想起那天夜里,他掀开她的面具,发现她是自己的妹妹,拂袖而去他走了,她重新戴上面具,坐在那里,等待下一个男人的狩猎。 “然后呢?”他的声音紧绷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