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动,将温暖背上那层湿冷的汗液吹得几乎凝固。 温宜的手指依旧漫不经心地勾着温暖背心的细肩带,指尖偶尔蹭过那抹娇嫩的锁骨皮肉,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学校那边,我已经让秘书把你的住宿申请撤回了。”温宜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她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顾羽白,“羽白,你是知道的,艺术院校的环境太乱。暖暖心思单纯,除了跳舞什么都不懂,放她在外面,怕是没两天就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 温暖的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随即又迅速软化下来,像是一坨失去了骨骼支撑的棉花,顺从地被手放在背后默默点头。 她那双因练舞而充血、脚趾略显红肿的赤足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不安地摩挲,带起一阵细微而干涩的皮肉磨蹭声。 “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