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穿礼服。玄端,素裳,大带。铜带钩贴在小腹上,凉的。子服一边系带一边说,东院的人昨晚忙到半夜,申伯亲自盯着,连院子里的槐树都让人修剪过了。 “君上,今日戴哪块佩。” 漆匣捧过来。林川翻到最底下,那块白玉环躺着。武公年轻时戴过的,边角磕出一道细纹,被他从箱底翻出来重新磨过。玉质不算好,有一处还带着絮。 “这块。” 子服把玉环系在他腰上。走出寝殿时晨光已经从东边城墙上升起来了,甬道上碎石子被露水打湿,踩上去不响。东院院门大敞,廊下已经站了几个早到的臣子。祭仲居首,公子吕次之。高渠弥也在,穿朝服有些不自在,那双握惯了戈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粗大,和一身礼服很不相配。 林川进了堂内。武姜还没出来,筵席已经摆好了。俎豆里盛着干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