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同一个节奏,缓缓地、沉沉地流向远方。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那盏昏黄的台灯,在墙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那影子一动不动,像一幅被时间凝固的画,又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塑,落满了岁月的灰尘。 欣怡躺着没有动。 她看着天花板,那片被台灯照亮的白色天花板,上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能数清裂缝里每一粒灰尘的轮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是一种更细微的、更深层的震颤,像地震过后的余波,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但始终没有完全停歇。 她的腿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