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坐在echo公司总部大楼二十三层的开放式工位里,面前三台显示器同时亮着,蓝白色的光映在她脸上,把眼下的青色照得更明显。她已经在工位上坐了十一个小时,中间只去过一次洗手间,吃了一个冷掉的墨西哥卷——那是下午三点外卖送到的时候她正在开会,等想起来吃已经晚上七点,玉米饼硬得像纸板。 她不在乎。 系统日志在中间那台显示器上滚动,绿色的十六进制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旁边的两台显示器分别显示着服务器负载曲线和用户活跃度热力图。凌晨时分的负载曲线应该是一条平缓的下坡——大多数用户正在睡觉,他们的意识在“永恒花园”里处于低功耗的深度冥想状态,占用的计算资源只有活跃时段的三分之一。 今晚的曲线不对劲。 苏晚把椅子往前滑了半米,手指在键盘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