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的滴答声。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任由公事包滑落。 昨天在器材室被三人轮流揉捏、被滚烫精液射满全身的黏腻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的每一处毛孔里。 即便反复洗涤,她仍觉得体内深处隐隐传来被撑开后的空虚,那种被少年们彻底标记过的“残留感”,让她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堕落。 她看着墙上与进方的合照,心里反复呢喃:“……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那一夜,她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里全是张彦翔那双暗沈的眼睛。 隔天早上,玉晴站在镜前,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麻木感挑选了衣服。 她换上一件粉色波点短袖上衣,轻薄的棉质布料完全挡不住那对硕大乳房的轮廓,胸口的波点因为布料的极限拉扯而变形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