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了弯,细嫩的小手握住男人略带着薄茧的手。那是一只经常握笔的手,温润修长,带着他特有的温度。 晋阳的下巴阖在女人的肩膀上,嘴唇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旁。 唐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有点痒。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衔起耳朵下的小珠。她脸蛋一红,在男人的怀抱中扭动身体,小脸上有腾起的热气:“你大病初愈,现在还不适宜…” “无碍…我身体无事。” 稍一松懈,那双执笔的手就伸了过来。 酒力慢慢上涌,只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稍稍推抗了一番,便也任他动作。一时之间,当是红被翻浪,春光无限。 良久,她躺在床上,身下是柔软光滑的蝉被,咬了咬唇,问他:“你今日怎如此兴奋……” 晋阳闻言一双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