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禾,堆在墙角干燥的地方。 秦妄开口,声音有些干,“快过年了,我……我给你和小禾送点柴禾,冬天冷。” 杨慈萱抬起头,看向那捆柴,又看向秦妄,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闪过,有感激,有诧异,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的触动。她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旁边的灶屋,过了一会儿,拿出几个用油纸包好的、圆滚滚的东西,递给秦妄。 是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些粗糙,但蒸得白白胖胖,散发着粮食最朴素的香气。在这个很多人过年才能吃上白面的村子里,这算是很体面、也很用心的谢礼了。 秦妄接过来,油纸包还带着温热的余温。她下意识地就要道谢:“谢谢徐……” 话到嘴边,猛地卡住了。 这村里村外都有些沾亲带故,按照辈分和称呼习惯,她该叫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