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时显屏亮着——23:53,还可以再刷会儿题,又拿出了化学试卷埋下头。 嘟!——手机急促的铃声响起,虞满拿过手机,跃然屏幕上的是一只戴着黑色镜框冲他笑的纯白框萨摩耶。 虞满皱了皱眉头,贺之年这大晚上的打电话来干什么? “喂?”贺之年的声音透过传声筒,夹着轻微的电流传出来,声音变得低沉磁性了一些,对面见他还没应答,又叫了他的名字,“虞满?” 虞满应了声:“嗯?什么事?” 虞满听见贺之年咳了几下,然后吞吐的声音又传出来:“嗯,就是…就是今天的数学作业有道题我不会。” 虞满:“嗯。”哪道题倒是说啊。 贺之年听着虞满没有起伏不咸不淡的声音,嗯就完了?这是要教还是不教啊? 虞满:“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