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两秒,她站起身。 “苏答应的脉改日再诊。” 我恭恭敬敬地起身相送,表情不变,走出凤仪宫时腿软得差点摔在台阶上。 逃过一劫。 但“改日”两个字悬在头顶,像一把随时落下的刀。 下次她不会再给我任何走脱的机会。 回到静月阁,我让杏儿去打听太医院有没有跟容家无关的太医。 而后开始想怎么在纸面上洗掉我的孕期痕迹。 两天后杏儿带回消息,太医院有个叫沈青云的年轻太医,出身寒门,没有后台,在太医院被排挤得连正经差事都捞不到。 我以“偶感风寒”为由请他来诊治。 沈青云进门时,二十出头,斯文瘦弱,眼神带着几分局促。 我屏退杏儿,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