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的时候我还在b市海景花园和一群交换伴侣的性解放狂混在一起,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从那里偷走了一个黑色手提箱,但是现在我已经恢复了我外表的身份。 或者说,我已经摆脱了我黑暗中的身份,a先生答应我这是我的最后一次。 他应该不会再和我联系了。 我很想把我的手机号换掉,但是最终没有。 我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许我还在等着a先生亲口告诉我说:“你自由了”又或许我隐隐的觉得他不会信守诺言。 给妻子汪慧打个电话,但是没人接,也许她现在有事。 回到家里,心中不断期待着a先生赶紧联系我,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 我长时间就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闹钟,每天都紧绷着,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新的事,现在到了结束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