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前倾的姿势,听到铃声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柔情迅速退潮,变成了一种身为警察的冷静和锐利。 她冲我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接。” 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 “喂?子昂。” “凡哥!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赶紧出来!老地方台球厅!我快憋死了!” 果然。 这小子正处于那种因为家族危机而极度焦虑、急需发泄的状态。 “怎么了这是?听着火气这么大?”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语气关切地问。 “别提了!家里那帮老不死的,天天吵得我脑仁疼,还有那个盛世集团……草!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出来陪我打两杆,晚上咱们再去找乐子!”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