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后,打了两瓶开水,杨帆安静地坐在自己的角落。 刘文生递给他一沓泛黄的纸页,是刚收来的河北梆子戏班工尺谱手稿。 字跡潦草狂放,还夹杂著许多难懂的圈点符號。 杨帆没觉得头疼,反而像解谜一样来了兴致。 铅笔在稿纸上流畅地誊录、標註。 遇到实在看不懂的地方,他便侧身,虚心请教邻桌那位满头银髮的张老研究员。 张秉和见他专注恳切,悟性也不错,指点得很耐心,不像孙德海总端著架子。 孙德海下午安静不少,大概是“烧饼论”的余威犹在。不过,偶尔和杨帆目光交错时,总能看到他眼中的不满。 杨帆只当没看见,该抄谱抄谱,该续水时便拎起暖瓶,自然地给几位研究员的杯子添上热水。 墙上的老掛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