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行人如点墨,慢慢移动着。 这个人身躯挺正动作僵硬,一步一步走得甚是厚重,将泥地都踩出一串清晰的脚印。 王婶走在他后头,心想这人一身破烂蓬头垢面,一定是个乞丐。 不但脏而且臭,臭得让她想吐。 可惜这条田间小路太窄,她没法绕路,只好捂着鼻子跟在后头。 她赶着回去给男人做晚饭,心里不知已将人骂了几百遍。 忽然,她看到前面人身上掉下一团东西,看了一眼,脸立时就白了。 那一团东西烂得看不出模样,也不知是什么,上头爬着密密麻麻的蛆虫,拱进拱出很是繁忙。 她看着那些蛆虫蠕动着,再看看那个人,发现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都是烂的,白花花的蛆虫覆盖着,不细看还以为这是他原本的肤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