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都不需要回头就能确认。 男人缓缓向二人走来,脚步不紧不慢,鞋底与地板接触的声音哒哒地踏进他的心头。 “嗯?怎么不说了。 ”谢云沉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宛若醇厚的红酒。 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耳廓处的细小绒毛,搞得许久未与人靠得如此近的池溪山下意识地向侧退让远离他。 谢云沉自然是注意到他的挪动,眼底闪过一丝暗淡而后很快又恢复到漫不经心的状态,“这么怕?我还没变成鬼呢。 ” 池溪山攥紧手心,想起那个夜晚少年撕心裂肺的“狠话”,那道青涩的声音与此刻的男声重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容转身朝男人一笑:“不是怕,只是觉得谢先生靠得有些太近了,让人生理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