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攫入手心,紧紧攥住,仿佛那是唯一的生机。 她背靠着冰冷的殿门滑坐在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外间的动静。 除了风声,一片死寂。 塞纸团的人,早已如同鬼魅般消失。 她颤抖着,就着门缝透进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个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团。 纸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潦草却熟悉的小字,是用眉笔一类的东西匆匆写就: “哑药,非毒。慎刑司证人,已封口。等。” 字数寥寥,信息却如惊雷炸响在魏嬿婉脑海! “哑药,非毒”——这是在说那个被用来诬陷她诅咒皇子的布偶! 上面沾染的所谓“剧毒”,原来只是让人暂时失声的哑药? 这绝非诅咒皇子该用的东西,分明是栽赃者留下的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