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地端来一盆粗盐水,兜头泼到沈问樵的身上。 刺骨的剧痛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沈问樵,你到底招还是不招?”陈沐严厉地逼问。 沈问樵呼吸微弱,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无力地垂下头,还是不说话。 “可惜啊,沈问樵,你错过了一次机会。” 陈沐冷冷地说,“知秋,把他老婆带过来,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说不定……能让沈先生下定决心。” 孟令怡被猛地推进审讯室。 她惊慌地四处张望,只见这个房间很高很宽敞,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房间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发出昏暗阴森的光。 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