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周蜜忍不住咒骂出声,昨日虽然她刚开始头脑有些不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很清晰的,这男人跟蛮牛一般,真他酿的粗鲁。 他本以为他身经百战,很有经验,可隱约那动作跟蛮牛犁地没多少区別。 最后的那些场景,她想起很小时候老家盖房子人工打基地打桩的情形,没有一丝愉悦。 男人和女人做的那些事竟然是那个样子,怎么会有女人喜欢呢?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 除了疼,就是累,她昨日感觉自己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疼痛让周蜜忍不住闭了眼,她就是自己打拼受苦的命,看来是吃不了靠男人这碗饭。 外面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 周蜜打量房间,宽大舒適奢华,身下的床单干净舒適,似乎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