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望着东边的天空发呆,不再把海棠花压在枕头底下,不再在梦里叫那个名字。 青禾是最先察觉到这种变化的人——殿下开始笑了,不是以前那种恰到好处的、排练过的笑,而是真正的、毫无防备的、像十五岁那年一样眉眼弯弯的笑。 有一天早上,沈昭宁坐在铜镜前梳妆,青禾照例去妆奁里拿那支赤金衔珠步摇,沈昭宁忽然说了一句:“今天戴那支白玉兰的吧。 ”青禾的手顿住了,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沈昭宁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是在试探自己,也不是在勉强自己,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想戴了。 青禾从妆奁最底层翻出那支白玉兰簪,玉质温润,花瓣上的纹路依然清晰,像新的一样。 沈昭宁接过来,插在发间,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