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蚊蚋:“多谢……多谢几位姐姐仗义相助。 ”她眼眶仍是红的,鼻尖儿也微微泛粉,一只手紧紧攥着秦砚慈递来给她按伤口的帕子,另一只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满是局促。 齐知晏移步上前,温声说道:“不必多礼。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是哪一家的?”那姑娘垂着头,声音又低了三分:“我姓沈,家父……在大理寺任右评事。 ”齐知晏点了点头,并未再多问,只柔声宽慰道:“沈姑娘,今日之事,错本不在你。 往后若再遇上这样仗势欺人的,千万莫怕。 你越是怕,旁人便越要欺到你头上来。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自己的一方干净帕子,轻轻塞进沈姑娘手中,“先擦擦脸吧,回府好好梳洗一番。 ”秦砚慈亦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我已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