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每隔一段时间便从帐外走过,沉闷而冷漠。 低矮的兽皮帐篷内没有火堆,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山林的湿冷,砭人肌肤。 林野将禾月拉到自己身侧,用自己还算干燥的现代外套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再把怀中的幼龙沧夜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用体温共同护住这团微弱的生机。 沧夜蜷缩成一小团,鳞片微凉,呼吸轻浅,经过大半夜的休息,终于不再像刚破壳时那样瑟瑟发抖。 它似乎能感受到身边的安稳,小脑袋蹭了蹭林野的指尖,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乖巧得让人心疼。 禾月蜷缩在林野身侧,鼻尖微红,眼眶依旧湿润。 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身上的兽皮,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林野,再看一眼熟睡的幼龙,眼底翻涌着自责、愧疚与心疼。 若不是她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