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昨晚他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肥皂、洗衣液、洗洁精、甚至连厨房的白醋都用上了。搓衣板磨得他手心发红,警服的布料都起了一层毛球,胸口那块方方正正的豆腐印,却像是用烙铁烫上去的一样,纹丝不动。 不仅没洗掉,反而因为反复揉搓,边缘变得更加清晰,方方正正的一块,在藏青色的警服上格外扎眼。 路向北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那块印子。 指尖还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豆香。 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一块嫩豆腐,砸在人身上不碎也就算了,留下的印子竟然洗不掉? 这根本不符合任何科学道理。 路向北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