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远站在堂中,看着火光映上墙壁,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忽然觉得这一生也像这样一场火——不是失控,而是早就算过的结局。 其实他隐约记得的。 那不是皇家的记忆,而是方家的。 幼时有人抱着他,身上有熟悉的墨香,低声唤他乳名;窗外是江南的雨,廊下有风铃。 那不是宫墙里的声音。 他知道。 可他从未说过。 因为一旦承认自己是方家的孩子,就失去了最大的筹码。 于是他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任由大皇子旧部将“皇孙”的身份往他身上安,任由他们相信他是真血脉、真天命。 被推上去,远比自己跳出来更安全。 他需要他们的力,而不是他们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