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湿润搭在肩头。陆雨霁站在身后,正用干净布巾替她绞干湿发。 院墙框出四四方方的天,日光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他的力道不重不轻,梅念被侍候得舒服,微微眯起眼,任风拂过脸颊。 今日她解了大半天的阵,把杀阵拆到了只剩最后一重,起来活动僵硬的腰背时,陆雨霁问了句要不要沐浴。 梅念当时愣了一下。 昨日她就想沐浴了,身上虽挂了避尘珠,不洗总是觉得难受。但此处荒废多年,灶房只剩一口勉强能用的铁锅,连像样的木桶都没有。 如此细枝末节的事,他竟注意到了。 原来那些木条是用来做浴桶的。陆雨霁花了一上午时间,打了一只浴桶,约半人高,箍得严严实实,内里磨得光滑,放在寝屋旁小隔房里。灶房烧好热水,他一桶一桶提过去,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