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米汤? 可这话绝不能承认,否则便是抗旨不遵的大罪。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微驼的背,又伸手理了理胸前皱巴巴的补子,目光扫过朱慈烺时,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打量。 眼前的孩子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青布衫,眉眼间透着股贵气,身边的随从虽穿着普通,却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倒像是勋贵府里养的护卫。 “不知公子是哪家府上的?”文官的语气软了几分,却仍带着文官特有的傲慢,“此处流民鱼龙混杂,多有鸡鸣狗盗之徒,公子年纪尚幼,待在此地恐有危险,还是早些回府为好,免得污了公子的眼。” 他一边说,一边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溅到袖口的泥点。 方才流民骚动时,不知是谁溅了他一身泥水,让他满心烦躁。 朱慈烺看穿了他的敷衍,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