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拖着一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宫女,另一个侍卫则端着一碗冷透的燕窝粥。 那宫人被重重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皇后正悠闲地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兰花,见这阵仗,剪刀“哐当”一声掉在金砖上。 “隽儿,你这是做什么?”她蹙眉,语气带着惯常的威严与不满。 萧时隽将那碗燕窝粥呈到皇后面前。 “母后,您瞧瞧,这粥里多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深冬结冰的湖面。 皇后脸色微僵,但很快恢复镇定。 “本宫怎么知道?东宫的奴才犯了错,你自己处置便是,何必闹到本宫这里来?” 萧时隽扯了扯嘴角,俊美清隽的脸上浮起森冷的笑意:“儿臣已经处置了。她招了,是母后您指使的。母后想用一碗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