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过敏了,意识不清楚,打扰你们了。” “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黏腻的模样。 曾经,裴砚怀受委屈了,也会这样埋在我的颈窝跟我说:“抱抱我就好。”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没有,赶紧扶他回去吃药休息吧。” 女人扶过裴砚怀,小声嘀咕:“干嘛总是这么拼命工作,知不知道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回家,担心死我了。” 裴砚怀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我也很想你。” 我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我爸心率监测器里早已稳定的心律。 我轻轻扯了抹嘴角,看到他拥有了幸福,我应该替他开心。 我爸病情在好转,我也应该开心。 豆大的雨砸了一夜窗户玻璃,第二天,眼底泛起了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