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最沉重的耳光。 我去医院看过苏轻语一次。 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像失忆了一样,看到我,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哭,也没有笑,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推着轮椅,陪她在医院的花园里走了很久,最后轻声说:“你早该告诉我你的病,为了让你安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可现在,姜晚也怀孕了,你让我怎么办?” 苏轻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完全没听到。 我无奈地离开。 几天后,我和姜晚举行了婚礼。 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是简单地登记,邀请了至亲好友。 几个月后,苏轻语生下了一个女儿,粉雕玉琢,像极了她小时候。 她的眼里,终于有了光,却只围着孩子转,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姜晚心地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