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夜,脾气越来越臭。 “他到底去哪了?下次走这么久能不能先说一声?我一个人又要砍柴又要做饭又要盯着你的蚕房,我又不是三头六臂!” 他嘴里抱怨着,手上却麻利地在灶台前忙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温迟学会了做饭。 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不会糊了。 温时回来那天浑身是伤。 他没让我看,但换衣服的时候我瞥到他后背上一道长长的血痕,结着黑色的血痂。 他将木匣子放在我面前。 “这是从裴衍的密室里截获的。关于你的。” 我愣了一下。 关于我? 打开木匣子,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 最上面是一份家谱,纸张已经很旧了,边角都碎了。 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