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看,问:“谁让你连内裤都洗的?” 她的目光停在衣架挂着的轻薄布料上,似乎能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色的一小片,仔细地揉搓,洗干净后,又轻轻展开晾在衣架上。那是她看过很多次的场景。 盛怀安抿一下唇,低低地说:“以前你都是让我洗的。” 那时候盛怜刚高中毕业,好不容易放假住家里,每天琢磨着去哪里玩,回来衣服就懒得洗,全丢给他。那会生活很拮据,盛怀安挣的钱大部分给了她,只留一小部分做家用。 家里的洗衣机坏了,他下班回来,只能手洗,一件一件,却也不觉得辛苦,直到洗到贴身衣物,他才莫名有些脸红,捏着那点布料,小心翼翼地搓洗干净。 从那时起,盛怜的衣服就全扔给他。 “那是以前。”盛怜蹙眉,目露嫌恶,“谁知道你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