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没有燃香,却开了大门。 有春风挟着香穿堂而过,带来独属于春日的清香。 司宁坐在主位上,一袭月白长袍,长风拂过他的衣摆,从容清贵。 客位上,裴度手上的茶水被风吹皱。 “咯——” 他将茶水放回桌案,眸色冷沉。 司宁也将茶盏放了回去。 “什么?” 他仍是笑着看向裴度,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眸中的冷凉与晦暗。 “她最喜欢的,是我。” 裴度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重申。 司宁嘴角仍旧噙着笑意,他掸了掸自己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大人。” 顿了顿,司宁仍是笑盈盈的模样:“现在,殿下与大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