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他不再伪装慈爱的叔叔,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冰冷。 他甚至开始限制我的行动,不让我一个人出门,不让我碰任何电子产品。 他以为这样,就能掌控一切。 但他忘了,最致命的武器,往往是“童言无忌”。 很快,就到了二叔的五十岁生日。 往年,他都会大办一场,请来学校的同事、领导,还有商界的朋友,炫耀他美满的家庭和“懂事”的侄女。 今年出了事,他本不打算办。 但在二婶的劝说下,他还是决定在家里简单办个家宴,主要是想借这个机会,跟学校的几位领导搞好关系,为自己日后复职铺路。 生日宴那天,家里很热闹。 客厅里坐满了人,都是林建国在学校里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