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把头埋在自己颈窝气息微喘,她还好心地伸手拍了拍他后背,不太自在地道:“我绣活儿不太好,这件护甲你先将就穿穿,反正以后就得换铠甲了。” 现在是山上条件有限才用的布甲,等他们拿下青州城,谁还会穿布甲。 楚承稷听她还记挂着护甲的事,垂下眼皮,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秦筝吃痛“嘶”了一声,推他一把却没推动,小声嘟嚷:“好好的,你怎么咬人呢?” 她说话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气音,长而浓的睫毛微微上翘,卷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下面那双被水洗过似的眸子控诉一般瞪着他,却不知在无意识中更显撩拨。 楚承稷微微拉开了些距离看她,原本缓和下来的呼吸又有几分凌乱了。 他算是摸清了她的性子,她在旁的事上一向精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