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团火焰,将她心里所有的侥幸都燃成了灰烬。他为什麽要来?为什麽要在她决心放下的时候,亲手撕开她的伤口,让她看见那血淋淋的现实?不能,她不能动摇,她必须冷静下来。现在自己这副残破的身子,早已不配站在他那样清洁自持的人身边。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一个陌生人,过完这浑浑噩噩的一生,或许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也是对自己唯一的惩罚。 李书昕用冷水泼了几遍脸,试图让发烫的脑袋冷静下来。镜子里的人,两眼红肿,面sE惨白,哪里还有半分书院里那个清秀学生的模样。她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她真的该认命了。 「小姐,夫人让你过去一趟,王公子还在厅里等着。」 丫鬟在门外小声地通传,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李书昕深x1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打开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