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又在炉边耐心擦干了她的发才拥着她歇息。 外边鞭炮已熄,只剩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炮响,许是惊扰了上天,这新岁之夜竟徐徐下起雪来。 新岁降新雪,万物更始,不失为一个好兆头。 李鹤鸣回来时从林府提了个包袱,林钰当时不知是什么,眼下上了榻,见床头放着自己做姑娘时睡的枕头,才知道他原来将她从前睡的软枕拿来了。 烘干头发耗了些时间,林钰此刻困得眼都快睁不开,她问李鹤鸣:“你怎么将这个拿来了?” 李鹤鸣放下帘帐,道:“之前的枕头你不是睡不自在?” 林钰挑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下去,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如何知道的?你前两日都未同我睡。” 这话多少带了点埋怨之意,李鹤鸣现在被林钰哄顺了,想起自己前两日所为,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