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春节,元宵之类各写一部分,却又并不真实,因为在忆珍的记忆里,这些事情全都是连在一起的,分不开。 忆珍实在不知道该写什么,才写下“过年”两个字。说“不知道写什么”并不是胸中无墨,却是因为墨水太多,忆珍不知道从何写起。那些东西全都像蒲公英一样,散在她的记忆里,并不成个体系。她总想写些什么,可偏偏凑不出完整的东西。她不想殚精竭虑地,把月牙村写成一个系统,她想像聊家常一样,随随便便的写,想到什么就写些什么。 忆珍想把“过年”留在最后写,因为“过年”实在是太过隆重跟难忘的回忆,她舍不得早早地就跟她撇清关系,她总是那么厚重,适合压轴,因此,她就总可以不停地期待,不停地回忆那些东西。可她又迫不及待想要把过年的事一股脑全都说出来,只有这个还算是个完全,其她唯余残破,实在是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