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前的东西才消下去一半,顾庭洲还想再吃一点,奈何自己的胃从来没受过如此蹂躏,不仅bagong并且开始反抗。扎啤、小龙虾、烤串外加两碗冰粉在胃里充分混合后开始发力,一抽一抽地疼。 过于本土的宵夜显然并不适合顾庭洲,林言的余光时不时扫过他,看着他不停地吸气,眉头越皱越紧,却没有表达任何不满,心里不禁有点懊恼。吃宵夜是顾庭洲自己要求的,但地点的选择在于他。可是当顾庭洲说出“你平时去哪就去哪时”,自己把他带来这里,多少有点想搓搓他锐气的情绪。 这样的自己很不对劲,林言借口自己吃饱了,叫来服务员把单买了。 回酒店的路上,胃里的不适感并没有因为停止进食而减轻。坐在副驾驶上,车里的空调一开,胃疼得开始冒冷汗。别说开口跟林言说话,顾庭洲连呼吸都要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