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脸色骤然一变,匆匆道了句抱歉,就起身快步离席。 我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对面的周政委,语气平静:“周叔,下个月和陆峥年这边的后勤合作到期后,就不用再续约了。我和陆峥年,已经准备离婚了,下个月我就回京北大院。”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过了好半晌,周政委才小心翼翼地问:“知意,你说的是真的?” 见我点头,他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孩子,你总算想通了。当年他在边境,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把关键的军演任务交给他,给他铺路,就凭他当年的处境,哪能三年就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决定回京北,你爸妈和你爷爷,肯定高兴坏了。” 想起父亲,我鼻尖猛地一酸。当年我不顾一切跟着陆峥年远赴边境,父亲气得高血压发作住进医院,这些年,一直对我闭门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