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能为帝的迂腐话,那也简单,灭掉他们的九族就好。 如此一来,再无人敢质疑。 我登基那日,命人将白若轩从天牢中提了出来。 他被押到我面前时,身上还穿着那件弄脏了的锦袍。 脸上却不见半分阶下囚的狼狈,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与贪婪。 “若轩,参见陛下。” 他跪下,头却高高昂着。 一双眼睛灼灼地望着我,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陛下如今君临天下,你我之间的婚事,” “婚事?” 我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瞰着他,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白若轩,你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声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