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扭曲,“我只不过是趁着照顾她,把她的降压药,换成了她绝对不能碰的另一种药。” “每天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谁都查不出来!” “你那个蠢货爸爸,还以为我照顾得尽心尽力,感激我呢!” 我冲上去,想要撕碎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杀了你!” 她早有防备,一把推开我,然后将手表盒子高高举起。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这个扔到河里去!” 工厂旁边,就是一条又深又急的河流。 “这是你妈唯一的遗物了吧?要是没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 我停下脚步,浑身冰冷,气得发抖。 “张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得意地笑了。 “很简单,拿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