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令人窒息的潮湿,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仿佛一块吸饱了水的厚重棉絮,沉沉地压在头顶,憋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雨。 终于,在一个闷热得令人烦躁的午后,积蓄已久的云层再也支撑不住,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 起初只是稀疏的几滴,很快便连成了线,织成了密不透风的雨幕。 狂风裹挟着暴雨,抽打着屋檐窗棂,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场雨,一下便收不住势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陆陆续续,时大时小,却几乎没有真正停歇过。 天空仿佛被捅了个窟窿,雨水没完没了地倾泻向干渴已久的大地。 正如羲和所担忧的那样,经历了漫长春旱的土地早已板结硬化,失去了吸收大量水分的能力。 雨水落在地上,来不及下渗,便汇聚成浑浊的溪流,肆意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