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记在我名下,你就是半个主子了。” 我听得身躯发颤,她是要找个经打的活靶子。 顺便还要帮她算账管家生育子嗣。 “小姐,奴婢实在不敢。”我咬紧牙关。 “奴婢情愿绞了头发去庵堂做姑子,再不济,奴婢跪死在这里也行,只求小姐放我一条生路。” 小姐注视我半晌后扯动嘴角。 那笑容让我认清她的面目。 她从枕下摸出一张纸。 我双目圆睁,那是我的放奴文书。 七年前老太太临终亲笔所写,盖有印章并经族长见证。 纸上写明待陈氏生下嫡子即刻放青黛归良。 我找了它三年,每次询问小姐都推脱说放在老太太遗物里。 原来它一直藏在枕下。 “你想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