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捉迷藏一样,彻底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阚乐葭:“……” 他有些尴尬地晃了晃耳朵:“呃……我说我刚刚真的闻到了,你们信吗?” 殷符禄站在他后面抱起了胸,高高上扬的眉毛,清楚的表达了两个字——“不信”。 南修齐却和他说:“清晏,在草木之道上极为灵敏,一直以来,只要是他能感应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出过错。” 然而,南修齐的神识如细网般将两块巨石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地又探了两三遍,却依旧没有找到那股异常。 殷符禄用扇子不耐烦地敲了敲手心,对着小猪威胁道:“这两块比本座的房子还丑的石头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走了走了,别在这儿磨蹭,天黑之前要是找不到能入口的玩意儿,本座就先把你炖了。” 南修齐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