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修长的手指滚落,一滴,两滴,不断地砸进杯里,在杯底残余的酒液中晕开,晕染成一朵朵盛开的、诡异而妖冶的花。 就在失神怔愣的瞬间,握着小刀的手腕一松,随即一空。 江礼干脆利落地用另一只手夺走了小刀,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流血的地方,只是用拇指在刀柄某处一按,锋利的刀片便缩了回去,然后被他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整个过程快得只有一两秒,平静得仿佛只是收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江礼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既没有疼痛的皱眉,也没有愤怒的指责。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幽暗,黑漆漆的瞳孔是纯粹的黑,光也落不进去。 江礼盯着他茫然失措的脸,开口道: “我说过,如果心情不好可以伤害我,但不要伤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