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那些看守鬼屋的人以为他是个找茬的,只是对他冷笑,甚至嘲讽他是神经病。 胡哥无奈,但他强调,除了失去玲玲这件事情让他痛心疾首,他没有任何的精神疾病,他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我看着眼前的胡哥,面色憔悴,眼神呆滞。我想对他说,“胡哥,你就别再吓唬自己了。” 但话到嘴边,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他。我只能劝他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尽早忘记玲玲,可能玲玲只是变心了。 我在尽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轻松愉快,但我知道,这样的话对胡哥来说,根本就像空气一样,他听不进去。 我闭上眼睛,胡哥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我不得不承认,我心里对胡哥的这一套关于附身的猜想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我想,也许,这真的是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