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瞬间聚焦,等着看这个东方人如何应对围剿。 陈飞走到讲台前,没碰那些复杂的设备。 他只是平静地环视一周。 然后,用一口比提问者更纯正的牛津腔英语开口。 “在回答之前,我只讲两个中医的基础概念。” “第一,整体观。” “我们不只看肺部的阴影,我们看的是一个完整的人。因为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局部病变必然会反映在全身。” “第二,辨证。” “我们治疗的不是西医定义的‘病’,而是病人当下表现出的‘证’。同样的肺癌,不同的人,‘证’完全不同。咳嗽低烧是结果,而关节酸痛、夜间盗汗,这些被你们忽略的细节,才是指向病因的路标。” 他没有讲任何高深理论。 只是用最简...